话说今日行经土木堡途中,天上竟有一群大雁飞过,表舅一时兴起便要猎雁,此人文不成武不就,六艺里只学了两样,连弓都拉不满,笑死人了。
最后还是靠我武功高绝,内力深厚,一展身手,弯弓射大雕,打下一只呆头雁,晚上大家就把它给煮熟分食了。
信中所附绒修,便是我从这只大雁身上拔下来的。
想想它北归生子,却因为我一时贪玩遭无妄之灾,也怪可怜的,劳烦爹爹帮我将它修毛葬于随珠苑玉兰树下,替我给它上支香,祝它早入轮回投个好胎吧。
表舅太废物,从京城出来骑了半天马就腿疼,偏要拉着我与他一起坐马车,我不想理他就在车里面睡大觉,兴许白天睡得久了,夜里才睡不着,爹爹也不用太担心我。
还有许许多多要和爹爹讲,又怕您事忙没空看我啰嗦,不知皇上动手了没,曹太师有没有被他折腾得更佝偻几分,不能亲眼见他倒台,实是人生一大憾事。
这才过半月,我已经想爹爹想得难受,度日如年,爹爹把信写长些,吃了什么,干了什么,白天受了皇上什么气,夜里怎么想我的,都告诉我,好让我多看会儿,聊解相思之苦。
得空了问问皇上,能不能把兵部尚书也派来监军督战,有爹爹在咱们才能稳操胜券呢。
手此奉复,敬候回谕。
顺颂时祺问爹爹安颜凝敬上。”看到她过得还算好,谢阁老总算放心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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