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阁老聪明人,每次永嘉帝暗藏杀机的话,他都能听出弦外之音,死里求生,立刻给出最善应对,把皇帝说得心里舒舒服服,但另一方面,又让皇帝忌惮他的精明。
当然对于永嘉帝来说,能混入内阁的个个都是人精,没一个省油的灯,至少谢景修肯卖力干活,他也只好矮子里面拔高子,将就将就着用了。
皇帝走后,谢景修迫不及待打开颜凝寄来的回信。
“爹爹台鉴,什么春花秋月的懒得写。
爹爹说得对,我就是想将爹爹吃个干净,爹爹若是不愿,那就将我吃个干净吧。
容阿撵沐浴熏香,把自己刷洗个三五遍,清清爽爽躺到榻上,不着寸缕只盖锦衾一条,上绣鸳鸯交颈,或是鸾凤相戏,望之令人心生春情蜜意,只等爹爹来掀我被子,羞死人啦!
那只鹩哥着实讨厌,老是学我一个人的话。我哪里嫌弃爹爹老了,就算要嫌,也该嫌您凶,嫌您醋,嫌您不讲道理,嫌您爱欺负人才是。
我不管,爹爹应承了我,要与我一起抱孙子的,现在再说什么配不配得上,都晚啦。
您要是不理我,等仗打完了,我就回去抢亲逼婚,摁头拜堂,先占了您的身子,再偷了您的心,有本事您就去告御状,看看皇上帮您还是帮我。
既然爹爹说自己是雁,为何不展翅飞来见我?
我只要见到雁群里最美最有气势的那一只,便知是爹爹,用我的梯云纵飞身而上,抓住爹爹两只脚爪从天上扯下来,带回去同席而食,同衾而眠,便是沐浴洗澡,也同用一桶,片刻不分离,您说好不好?
只恨爹爹嘴里说的尽是些哄人的话,指望爹爹还不如指望我自己,化身白凝,入得爹爹梦中,与您相会相拥,诉尽衷肠,承恩沐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