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结缘,则夫妇相和;
若结缘不合,想是月老有误,昼夜相对,难生情谊。
妻则孤窗独坐,夫则别室茕眠。
似日月不见,如木石无言。
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及诸亲,以求一别,物色书之,各还本道。
愿吾妻娘子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扫蛾眉,巧呈窈窕之姿,选聘高官之主,弄影庭前,美效琴瑟和韵之态。
解怨释结,更莫相念;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三年衣粮,便献柔仪,伏愿娘子千秋万岁。”注1
读完后颜凝心里又酸暖,又欢喜,面上带了几分羞涩低头轻叹一声,将这封“放妻书”放到桌上,对公爹甜甜一笑:“爹爹好文采,不愧是二品尚书,翰林学士,只是……自己写自己“高官之主”,不害臊么。”
谢景修眯了眯眼睛,走上两步,突然抬手捏住颜凝腮帮,恶狠狠地说道:“我对你说了真心话,你就恃宠而骄,一日日地越发淘气,说话没大没小,动辄腹诽怨怼,明知我要早起,夜里还要缠着我求欢,如此目无尊长,淫性难改,你自己说我该如何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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