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阁老翻着花样找借口让颜凝陪他,一会儿要她带他去打猎。
一会儿要她挤羊奶给他看,到后来甚至开始要教她读书作画。
“谢先生,我不会画画的。”颜凝小脸皱成一团看着桌上纸笔,她不仅不会画,而且也不爱画,宁愿练十套拳法扎半个时辰马步。
呵,当初夸下海口说要画春宫图,果然是扯谎。
谢景修想起在她胸腹上画红梅的事,眼睛忍不住往颜凝身上来回扫了几圈,想了想还是不教她画了。
万一学会了哪天真的要在他身上画春宫图就麻烦了。
“你不喜欢作画那就算了,我们来写字,字总会写了吧。”
颜凝叹了口气,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她不甘不愿地提起笔,在纸上写下两句:不求土所无,不强人所难。
“呵!”
谢景修对颜凝的怨言只做不见,哂笑一声拿过笔在她的诗句旁写了个大大的“丑”字。
被这样不留情面地说字丑,颜凝即便承认是事实,心里终归不舒服,嘟着嘴忿忿道:“我不是谢先生这样的读书人,字写得没您好看也无可厚非吧。”“写得不好看也就罢了,还不虚心学,孺子不可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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