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修舔了一会儿终于放开她,抬起头来,胡须上还沾着亮晶晶的粘液,颜凝别开脸不去看他,被他在阴蒂上狠掐了一下,寒声讥刺:“里面都爽得倾盆大雨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少在我面前来这套!”
他说完拿着他那根妖怪一样的肉棒在颜凝阴肉上敲打了几下,对着阴蒂胡乱捅戳。
“不要……”颜凝知道他要进来了,垂死挣扎着发出最后的哀求,却被他以一个冷笑彻底击碎。
随后一挺身,没半点踟蹰地把他的阳物挤进了颜凝阴内。
狭小的阴道一下被这巨物胀满,说不出的酸胀,可又令人餍足舒坦,似乎有一种久违的满足感,填补了颜凝心底深处的空虚。
谢景修仰头发出一声喟叹,手掌覆到颜凝脸上抚摸她的腮颊,下身往前一撞,开始耸动胯部贯穿哭泣的颜凝。
“哭什么哭,装腔作势。”
冷漠的恶人折起颜凝的腿,全身都罩在她身上,用蛮力把她压制住,无情肏弄她的牝穴,下体猛烈拍击在她的阴户上,打得肉蒂又疼又爽。
无法抗拒的酸快从性器上往全身扩散开来,阴内敏感的花芯被一下下凶恶的撞击戳得舒爽难言,他越是蹂躏她,她的身体就越快乐。
颜凝那仅剩的坚持终于被他用肉茎捣得粉碎,口中溢出柔媚的呻吟,竟可耻地屈服于肉体的欢愉,向奸污她的人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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