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阿撵回来了,那就没有什么好顾忌客气的了,谢阁老带着一肚子怨气,把她双手反剪在背后扣住,往死里肏弄她。
正好颜凝自己也爱潮翻涌对他渴望到了极点,一点也没有闹什么“不要不行”,浪吟间隙“爹爹、雁行”一通瞎喊,比他还亢奋。
他轻易撞开了宫口,把颜凝转身抱坐在自己怀里,一边吻她一边颠弄她,吮得彼此舌尖发麻,放任口津滴落颈间,大手失控地在她纤软的腰肢上捏出红痕。
颜凝抵不住阴内酸意,紧紧拧着眉头咬住他的肩膀,压在他胸口一对雪乳跃动不休,他忍不住一手抓上一只奶儿大力揉捏,捻着乳头搓弄。
“自己动,好好把阳精吸出来。”
不用他说颜凝也会这样做,她一秒也不愿停,扭着腰吞吐他灼热的性器,忍着酸麻一次次让它剖开自己身体,刺入宫内,戳得娇弱的子宫壁震颤哭泣,源源不断吐出爱液,与龟头前端泌出的精水,在她体内交汇一处,融入彼此再也无法分开。
可惜心比天高,小颜凝的身体到底受不住这样激烈的快意,没等到谢景修出精她就先绞着肉茎泄了身,软倒在他怀里,虚弱地抬手揉按那颗小痣。
“爹爹是我的,这颗痣也是我的。”
这一瞬间,长久以来压抑在心中的痛楚哀伤终于喷薄而出,他一下一下不厌其烦地抚摸她的背脊,她的面颊,沉声告诉她:“阿撵,你死了,我不会过得好。你伤我太深,如果找不到你,余生不过行尸走肉。
我要为了你一封玩笑一般的遗书,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做我的首辅,忍痛替你处置遗物。颜凝,你太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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