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爹爹来寻我,谢谢您锲而不舍找了我这么久。我记得爹爹说过“上穷碧落下黄泉,定是要把你抓回我身边”,爹爹没有食言。
千里之外,苍茫大漠,生死不知,杳无踪迹,您却能找到我,来把我抓回去。
等回到了匪石院,我就跪上两个时辰,由得爹爹训我训到哭,然后爬上您的腿要抱抱要亲亲,再榨干爹爹好不好?”
“我怕你忍不到那个时候,今晚就会榨干我。不过阿撵,你也不算食言,无论如何你都还活着……活着就好。”
谢景修微笑着把颜凝放到床上,就如他们分别的那晚一般,大开大合地快速肏弄她,强行撞开她阴内所有的缝隙,扎得她子宫酸麻,阴肉软烂,一次又一次痉挛着在他身下高潮,两人放浪形骸,纵情交欢了大半夜,到最后不要说颜凝,连谢景修自己都精疲力尽,射无可射。
小颜凝被他灌了满满一肚子阳精,小腹微凸,一动就要漏出来,不得不叫他抱着放到马桶上,让精水像尿液一样流掉七七八八才躺回床上,蜷在公爹怀里沉沉睡去。
恢复了记忆的颜凝,次日起床后就高兴地找青黛云素他们叙旧,被青黛哭着狠命揪住耳朵乱吼。
“你知不知道我听到你死了多伤心!谁要你的嫁妆!我没父没母的,只有你这么一个姐妹,你好狠的心!
就你要逞英雄好汉,缺了你就打不赢仗了?临走关照你要小心小心,说了几百遍你一句也没听进去,我真想把你这只没用耳朵扯下来!”
颜凝疼得呜呜咽咽流泪,没挣没躲,反而环住青黛,与她一起抱头痛哭了一场,云素书晴和看得又好笑又心酸,也忍不住悄悄抹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