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正在胸乳下方,吴征接骨时好几回指骨都不可避免地触碰。
尤其拈着断骨的两端发力分开时,拳眼鼓起,几将沉甸甸的奶儿托了起来,栾采晴心中升起异样之感。
吴征家中多娇妻美妾,但为人真称得上正人君子,这是避不过去的接触。
栾采晴心中自然知晓,但转念一想还是有些恼怒,恨道:“你还真敢!”
“我们最多还能飞半个时辰,另外!”
吴征并非刻意,也是没有办法,装作没听见竖起三根手指道:“我娘受了内伤行动不便,只有勉强自保之力,菲菲要护着她,还要护着屈前辈,我们起码要撑下三天!”
扑天雕往太白山飞了两个来回,再驮着两人奋力飞行逃命,到现在已是筋疲力尽。
“降下去,我们从林间摸回璃山。”
栾采晴一指璃山一直延绵到长安城边的密林,又恨声道:“这就是你的盘算是吧?先把我救出来,然后让我想办法?”
“哈哈,那当然了。”吴征按着扑天雕向密林降去,忍不住露出些得意之色道:“要论在长安左近出谋划策,非公主莫属。”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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