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横在祝雅瞳心中犹如一枚尖针,忆及从前不得不屈服于家族与燕国皇室,将自己最宝贵的身体供其采补以平抑狂躁的内息,那一夜无论身体还是心灵的屈辱实是无法淡然看待与忘怀的。
吴征是她人生重创之后唯一的安慰,可那个人对亲生骨肉的冷血与排斥,让祝雅瞳对吴征有多爱,对那个人就有多恨。
吴征的失态被祝雅瞳敏锐地捉住,出于惧怕爱子细问《九转玄阳诀》秘密的恐慌,一句祝家尽知可搪塞不过去。
祝雅瞳无奈之下施展手段,见吴征老实中计就范,庆幸中又对自家向爱子施展手段颇多自责。
“我练过《玄元两仪功》,此前就有猜测此功法与《九转玄阳诀》一脉同源。”
吴征苦笑着道:“在燕国驿馆,你来之前栾采晴曾向我击出一掌,那一掌本该让我重创,却居然泥牛入海化于无形。此后使节团归国路遇贼党袭击,我与一人对了一掌,内力同样互相消融一无所用。方才得你证实,我实在有些忍不住。”
“你说什么?”祝雅瞳错愕间双目连眨,目光中竟然惊恐之意大盛,期期艾艾道:“你说……你练过贼党的武功?这门功法还大可能与《九转玄阳诀》系出同源?”
“嗯,非是刻意。”吴征笑得更苦道:“我从刘荣处得了《玄元两仪功》自然会看看,不想从此深刻脑海挥之不去。在亭城与雁儿定情之时法诀在不经意间自然而然地流转,从此也身负《玄元两仪功》内力,实在是个大意外。不过其中采补之法太过伤天和,我没试过。”
有了这么多有力实证,祝雅瞳又印证了两门功法采补之术的相同之处,再说不是一脉同源实在牵强。
吴征慌忙解释没用过采补之法只用双修,也怕给美妇留下个不好的印象。
不想祝雅瞳的心思压根儿不在他是否采补过女子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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