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冷两位功力精深方不致如此,可再要奏曲势所难能,便是强行演奏也再不复此前引百鸟齐鸣的水准。
天阴门人聆听一曲荡涤心灵之音,也颇受吴征恩惠,加之他款待十分热情也不好过分逼迫下去。
反正来日方长,在成都城里没有一年半载也走不得,倒不急于一时。
“吴贤侄盛情款款,天阴门牢记在心。我们远道来此一路奔波颇觉疲乏,想就此先行告退。”柳寄芙见掌门之命今日难以成行,也只得寻个借口无奈告辞。
“使得,使得,晚辈一时几乎忘了此事,柳前辈多多见谅。”吴征巴不得这几位早点离开免去一桩麻烦事,忙不迭地连连拱手,就差做出送客的手势了:“待午时晚辈再来请几位前辈前去用膳。”
“不必了,劳烦吴贤侄遣人送至我们小院即可。清修之人当不得许多凡俗礼节,打扰吴贤侄已是万分过意不去,还是一切简单为好。”柳寄芙双手合十,又让吴征涌起初次见到柔惜雪时的怪异之感。
“那……一切依前辈的意思。晚辈送几位回院。”
吴征尽他的主人礼节去了,冷月玦却并未随着天阴门人一同离去,她向祝雅瞳盈盈下拜道:“母亲大人,女儿有事禀报。”
柳寄芙等人不阻止甚至装作不知,祝雅瞳眼珠一转便知其意道:“不忙,今日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说。”
燕皇吩咐冷月玦传口谕,这事柳寄芙等人当然知晓,可秦国人却不知,冷月玦更不能当众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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