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火水炼犊,油爆河虾,祝雅瞳不知反反复复练习了多少回。
吴征当日吃来觉得味道鲜美,如今回味更是甜在心里。
在长安城危机四伏的日子里,是她像一张撑开的大伞将自己牢牢护住,并一路扶持到今。
“我就是吴征本人,只是多了一份记忆。我为主,记忆为辅,我,是祝雅瞳的儿子。”吴征执拗地在心中一肃,激动地踏上阶梯。
她太爱吴征,倾出一切都给了吴征,若自己不是[吴征],对她又是多么地不公。
而无论自己是不是[吴征],对她都必须用一生来疼爱,才能些微的对得起那份浓得比蜜糖还稠的情意。
两人就像这窝蜜糖里纠缠在一起的麻线,纷繁复杂,就算一刀斩落也难以分清了。
“娘,起了么?”
声音如一根细如头发的钢丝,难以摸着踪迹,又坚韧不拔地发了出去。
穿过窗纸,掠过小厅,准确地落在床帏之间。
祝雅瞳是天底下武功最高的几人之一,跑不出一手之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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