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的妻子,没有反驳,没有挣扎,更没有任何一丝抵抗。
她缓缓地,几乎是带着一种虔诚的驯顺,抬起纤长的手指,探向了刘杰软垂在腿间、因为震惊和屈辱而显得格外萎靡的性器。
指尖先是轻轻触碰,然后柔缓地圈住,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奇异的、挑逗的韵律。
同时,她仰起了脸。
那张染着情欲绯红、眼角还挂着愉悦泪珠的脸上,嘴唇微微张开,伸出小巧的舌尖,开始舔舐刘杰那根半软的阴茎。
从根部到顶端,仔细地,如同品尝某种珍馐。
湿漉漉的唾液在她动作间沾染上去,亮晶晶的。
更令人心脏骤停的是,她一边舔弄着,一边用那根被唾液和先前的体液弄得湿漉漉的阴茎,在自己光滑的脸颊上、鼻尖上、甚至眼皮上,来回地、缓慢地摩擦。
像个孩童玩弄着一件旧物般,将刘杰的肉棒前端,在那张素净的、满是汗珠和泪痕的脸上轻轻蹭动。
龟头湿漉漉的,留下了一道浅淡的、带着腥味的潮湿痕迹,从她美丽无暇的脸颊,一直蜿蜒到眼角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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