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忏悔,她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危机公关,用部分的真实,掩盖更不堪的核心。
而我,失去了质问的立场。
她已经“坦诚”了最难以启齿的部分,我若再揪住那些细节不放,反而显得我刻薄、多疑、不肯放过一个“已经知错”的女人。
真他妈的高明。
几天后的深夜,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张雨欣的对话框。上次联系,还是在那场血腥的淫乱之后,她报了个平安,便再无音讯。
我敲下一行字,又删掉。反复几次,最终只发出去一句:“她回娘家了。”
发送成功。我看着那个灰色的头像,心里一片麻木。
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更多的真相?
对质的勇气?
还是仅仅……找一个同样知晓这片泥沼肮脏底色的同类,确认自己不是唯一一个在黑暗中下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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