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甩发,肩膀机械地抖动,可甩到一半,动作突然僵住,像个木偶。
她抬起手在胸口比了个心形,笑容生硬,唇角抖动着往下移到小腹,再到腿间,停住。
那笑像是涂抹上去的妆容,不是自然的,而是排练过的媚态。
接着,她忽然跪下,双手撑地,另一条腿侧伸出去,臀部高高撅起,腰背却僵直得不成比例。
那姿势让我心里猛地一凉,明明是赤裸的挑逗,可看起来更像是在模仿谁给她的指令。
全程没有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和汗珠一颗颗砸在木地板上的“嗒嗒”声。那声音在空旷客厅里回响,像节拍器一样,冰冷又诡异。
我站在阴影里,呼吸都快要停住。眼前的美感诡异得让我不敢相信那是我的妻子,却像是某种“被编程”的表演机器,美得淫靡,美得陌生。
尽管没有音乐,她的身体却像在遵循某个无声的节拍。
双手慢慢举过头顶,然后一寸一寸滑落,掠过脸庞、喉咙、锁骨,停在胸口,指尖用力按压,腰背随之弯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布料被拉扯得紧紧贴住,湿痕随着动作一点点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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