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握紧了手中的汤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林岸捕捉到了那个细节。那一瞬间，他原本那点想要调侃、想要拉开安全距离的恶作剧心态瞬间消散了。
因为周行是真的在问。
这不是一次客气的试探，也不是一场故意的为难，而是这个一直躲在壳里的人，终於也开始忍受不了这场漫长而无名的模糊。
工作室静得能听见暖气运作的细微嗡鸣。
过了很久，周行才沙哑地开口：「我只是突然意识到……」
「嗯？」
「如果别人问你是不是在谈恋Ai，你竟然只能回答没有。」
空气在那一秒彻底冻结。
林岸的x口像是被重物轻撞了一下，泛起阵阵回响。
他懂了。周行不是在计较那句「没有」带来的面子问题，而是这句话让他ch11u0lU0地看清了一个事实——尽管他们的生活已经重叠成这样，但他依然没有给林岸一个可以「理直气壮」对外宣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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