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分辨不出这是现实还是幻觉了。但是,哪怕冒着被人训斥的风险,月姚还是要指责这个侮辱巫女的家伙。
“你怎么敢这么对她?!她是为了抵御妖魔才变成这副样子的,而你却在侮辱虐待她的灵魂,你这败类!”
光头男却不以为然,显然是觉得月姚涉世尚浅,太在意浮于表面的伪善。
他振振有词地反驳,“没错,这些可怜的巫女,灵魂被排出体外不说,肉体也被掳走成为没有意识的繁殖工具。虽然性命还在,却远比死了还要痛苦。”
“那么,你又能为她们做些什么呢?”
他质问月姚,“难不成,你把她擦的干干净净,光滑锃亮,就能结束她们的痛苦?问问你自己吧!如果你被变成这种样子,连活着的意义都不复存在,你会想要被人照顾的无微不至,做一个没用的摆件,还是希望被人使用,溺死在高潮里?”
他的话掷地有声,月姚舌头好像打了结,憋不出一句话来。
对啊,她凭什么去指责别人?
为了追求刺激和快感,故意身陷险境,被人格排泄变成飞机杯的不正是自己吗?如今她却在阻止别人给予这些被变成飞机杯的女孩快感。
太卑鄙了,太双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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