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现在只是上午,想不到一个工作天已经过去了!
“你躺在这床上当然不知道,我刚到医院,你扫描完脑部正推入病房,脸色白得纸一样,我怎么叫你名字都没有反应,我立马就哭了,还是大小姐安慰了我很久。”
依依情绪又起来了,这下眼圈都红了。
我不能再躺在床上,连忙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想搂着她安慰。
但动作一大,扯着伤口,不禁“啊”地叫了一声。
“亚一,你别乱动,不要碰到伤口,让我来。”
依依连忙擦擦眼角,轻轻托住我的腋部,按下床头一个按钮,病床上半部分床板缓缓抬起,我努力从床上坐起来,背部伤口还是一阵阵抽痛,但为避免她担心,我尽量装得若无其事。
“来,慢慢靠在床头上。”
依依扶住我肩膀,让我可以背靠升起的床板,半坐半卧在病床上。
这时我才看到自己全身穿着条纹病人服,上身躯干部份缠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是十几圈绷带,显然是因为背部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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