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霜惊醒,道:“武阁下,我虽无铁证,然以'无名'行事之风,必借此挑拨两国之情。若不速将其擒获,恐生祸端。”
“无凭无据,就敢大肆猜测?真当朕好糊弄?”
傲烈目光在女帝与傲霜之间游移,急道:“武帝大人!我们绝无欺君之心。然此事干系甚大,不得不慎。恳请您念及两国情谊,准我等返回傲日,他日必有重谢。”
“好一个重谢?朕倒要一听,尔等能献上何等厚礼能进入朕的眼内。”傲烈道:“若蒙恩准我等归国,傲日必感激贵国。他日两国交往,我国定当竭诚相助。无论商贾往来,抑或文化交融,皆将更趋密切。”
“便利?”
“朕之蓬莱,何需他国施舍?尔等擅闯我疆,围困彼国宗门,今日却狂言两国交好?未免太过狂妄!”
“武帝大人,我等并非此意。只欲表我等歉意与诚心。若蒙恩准归国,他日必当尽心竭力,促两国之好。无论武帝大人有何号令,我等必当全力以赴。”
傲烈言语之际,额紧贴于地,音声颤栗不已其,以示至诚与卑微之极。“好一个全力以赴。朕倒要一观,尔等能做到何等地步。”
“大人若有旨意,我,傲烈纵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万死不辞?若朕命尔等留于蓬莱,终生不得还乡,尔等可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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