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这样,此时被她如小嘴一般蠕动吞咽着的嫩穴蛮横榨挤,哪怕稍作放松,精液都会被直接榨出来。
也是过了一两分钟,等姐穴不再疯狂蠕动,我才松了口气,随即抱起她的身子,带着她躺在床上。
如果被压的久了,呼吸和供血都会不顺畅,也会影响睡眠。因此保险起见,还是不要让姐姐继续趴在她老公身上。
宽两米的双人大床,姐夫只占了一半。此时我和姐姐便占了另一半。
当然,我是让少妇侧躺着,并面朝着她老公的方向。
而我则在她身后,让自己胯部抵紧她的大屁股,同时一只手隔着她的肚皮子宫,让姐姐的高潮余韵更彻底持久。
就这样,淫靡的交响乐归于沉寂,姐夫的鼾声再度占据卧室。
又是过了约莫一刻钟,安昕才再次从快感中回过神。
似确认了不是在做梦,她才扭头看我,嗓音酥媚乖巧:“主人~很抱歉~小母狗擅自高潮了~没能让主人满意~请主人惩罚不听话的小母狗~”
看来此时姐姐已经彻底沉溺快感,变成只知道追寻快乐的雌性动物。就连高潮后的贤者模式,也无法让她短暂恢复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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