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京城二十万户,百万人口中竟然有近十八万为适龄婚育女子,她们不嫁人,不耕种,不织造,不孕育,只是凭着天后赐予的功名领着一份朝廷俸禄,无异于一团巨大的包袱,死死压在大昭身上。
因当下新入籍贯,户部这才将全国各地的人口数目昭示于众,诸多大臣也暗暗心惊——女子太多了,多到已经泛滥的地步,太不正常了!
如此祸事,为什么今日才发觉?!
当下朝堂再无异议,全力推行起天后的“衣着令”——天后此举定有深意,这是一场理弊革新,甚至于算是垂死挣扎的改政!
顾不得扯皮推搡了!
那些不尊衣着令的女子们统统被没入了各地户政司录了奴籍,而已经入妇籍的女子当然不愿放弃这来之不易的地位,乖乖地遵循了衣着令,将各类裙装改织改式,由此之后,全国各地,满城花团锦簇。
这衣着令威力赫然,单单京师一处就收拢超过十三万的女奴,而各省各府也知晓了朝廷改政的决心,一时间各地未入籍的女子争先恐后地找寻身边是否还有未收妇的男子,无论是高矮胖瘦或是相貌丑俊,只要是男子,能收容自己入妇籍便好。
纵然如此,还是有相当数量的女眷未能挤进妇籍,没奈何地入了自家主事的奴额,倘若一家之中女眷甚多,那就要争一争论一论了,是你美还是我美,你讨喜欢还是我受欢迎,究竟谁才有资格入主事的奴籍?
这一番折腾下来仍是没能入籍的女子,只好被送去户政司做了官奴,因为朝廷已经改令,再有不从者,入畜籍。
官府倒是讲理,或多或少都给以送多余女眷来入籍的人家一笔补偿。这样一来,入籍一政算是实行了。
渐渐平息下来的大昭发生了一系列惊人的变化,由于男子若想拥妇拥奴,必然要去官府登记造册,所以那些未曾入户部名册的“黑户”们,为了有妇奴只好去官府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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