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腿架在他肩上,听着下体出抽磨得唧唧有声,激得他越发卖力。
江从芝几乎尖叫出声,快感袭来得太快,让她几乎要昏过去,攀上他手臂求着:“陈先生慢一点慢一点,受不了了。”
陈由诗哪听得住这些,直接压下身吻住她的嘴唇,一时间房内只听见床的摇晃声和水渍唧唧声。
那胀大的阳具在甬道内抽插,每次都直捣花心,江从芝就算说着受不了,可生理上的反应不得不让她频频掀起玉股去迎。
细微的呻吟声从齿间溢出,陈由诗只觉那甬道收缩得不像话,本就是爽极的时候,再加上她这么一夹,竟是直接将他缴了械,强大的吸力像是将他精都吸出来一般,一瞬间里面温湿极了,她的精混着他的精将她下面塞了个满当当。
陈由诗不大高兴,才抽送一会儿,他不想射精的,只怪这女人太过磨人。
两人喘着粗气,陈由诗压在她身上,感受她快速跳动的心跳,抬起头来看她,却见她双目微阖,嘴唇上的津液亮晶晶的,还有一丝顺着他刚刚移动的方向落在她的脸颊,色情极了。
“舒服么?”陈由诗并未将那话儿抽出来,意犹未尽的感受着她里面的收缩。
“嗯……”她常常嗯了一声,像是呻吟,又像是在回答他的话。
陈由诗眼眸深了深,吻了吻她伸长的脖子:“和他做舒服还是与我做舒服?”
江从芝眼睛微微睁开,看了他一眼又撇开眼,像是在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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