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散着酒味,这段寻怕是没有喝一斤也喝了有八两,看样子是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的。
陈由诗那话儿被晾在外面实在不爽,男人皱了皱眉。
今夜理性来讲他不该和她做爱,更何况是在她别的客人的局上,可她穿了西式的束腰胸罩睡觉。
陈由诗手掌顿了顿,怎么?
这束腰胸衣原来不是穿给他看的?
江从芝转过身面对着他,男人瘦削的脸上浮起一些不悦,微卷的头发盖在额前,与平日里的冷漠严肃的样子不搭边,倒是看起来多了些温顺帅气。
可她却知道,这男人和温顺二字根本就八竿子打不到。
江从芝讪笑一声,讨好地向他怀里拱了拱:“陈先生怎么这么晚来?不和我办局,反倒来偷人了……”
她语气似嗔似怨,双眼迷迷带着些睡气,仿佛怕他生气,缩着头只敢抬头瞄他一眼。
陈由诗本来心里生起的气消下去大半。
“月出西南露气秋,牵穿肠断为牵牛。这不是你写给我的信?”从他一个洋人嘴里吟出这么一句小女儿家的诗实在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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