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释放出欲望之风瞬间把这腥臭屠场变成了温柔乡,摄人心魄的迷醉,男人只要望着她风情万种的眼睛,听她说出蛊惑的句子,就想要跪倒在她的裙摆之下,做她的裙下之臣。
冯鹤悦侧过身,身体摆出撩人的姿态,轻挑手指,示意郑屠走过来。“过来呀,想要拥我入怀么?听我的话~就能得到我~”
郑屠神色变得茫然,别看他四十多岁的沧桑模样,真实年龄只有32,比冯鹤悦还小2岁。
别看他满嘴脏话,脾气暴躁,其实还是个初哥。
一辈子都在烹羊宰牛,虽然有男女欲望,也只会用手排,活了三十年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这样的男人被冯鹤悦诱惑,就好比拿一块鲜肉勾引饿了三天的狼,那是一勾一个准。饿狼也能变舔狗。
郑屠愣愣地向着冯鹤悦走了两步,屠夫背带裤下的鸡巴已经冲着女人顶起。
冯鹤悦咯咯地笑,绕口令一般,“想要我的话,就听我的话,帮我处理胎身。现在,跪下!”
郑屠像个傻子,慢慢屈膝,单膝着地,就要向着冯鹤悦顿首,似乎只有服从她,才能消解跨间那举火烧天的性欲。他想要放出那滞胀的猪血。
边上的猪圈里,几头猪崽哼哼地叫唤了几下。一下子,郑屠瞳孔收缩,全身一个激灵,好像灵魂瞬间回到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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