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煎熬的,可谁让人家李思娃手里有人质呢,他治不了我,还治不了我妈吗,我能不能回去必须人家同意,房子是人家的房子,妈妈也是人家的女人,这又不是什么武侠电影,各种快意恩仇的,我没得选只有这一条路。
下午下班的时候电话又响了,我以为是爷爷又要交代什么就没在意。
“柳阿姨啊,小志没走没走在扫地,我这就叫他过来,小志你电话”,然后猴子捂着话筒,冲我小声说喊:“是你妈打的,你明天估计要请假了”
日思夜想的电话到了跟前,我反而有些害怕,害怕那个即熟悉又陌生的家,害怕那个从没见过的弟弟,妈妈那个跟一个糟老头子血脉交融的产物,只是害怕不影响我的动作,稳稳的拿起话筒:“妈——”
电话那边传来了妈妈的声音:“下班没有”
“刚下班”
“小洋洋我跟你哥哥说话呢别闹,好好咱吃咪咪啊,不闹了”,话筒里传来杂乱的悉索声,和孩子的咿咿呀呀,然后妈妈继续说,“这孩子比丫丫可闹腾多了,你明天有空吗,咱一家人吃个饭,也见见你弟弟”
“有空……那我什么时候过去”
“那就明天中午吧,你不用起的太早,轻轻松松的来”
“我知道了,小蕾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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