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像以前一样阴险一点儿啊,儿子就那么重要?
像是报应一样,我好像也体会到,小蕾那种没有目标的仇恨了,心里憋屈却无处发泄,脑子里不停的闪过一些画面,老人、少女、少妇、皱纹、白毛、粉嫩、呻吟、雪白、吞咽、鞭策、蚊帐还有各种舌头粘液绳子,并伴随着一些怪异的叫声。
这些混乱画面一直持续到店里,开工之后才慢慢顾不上去想,猴子可能是回家失败,心情也不怎么好,一上午我们俩也没说几句话。
中午去爷爷家吃饭的时候,我照例回了自己家一趟,临走时突然想起来,如果去村里修机器,猴子可能也要在村里住几天,应该跟暴叔叔孙阿姨打声招呼,我不说的话猴子估计是不会说的。
“咣——咣——咣——”
“谁呀”
“我小志”
“小志啊,门没锁你进来吧”
得到了暴叔叔的允许,我轻轻推开了门,客厅里暴叔叔坐在椅子上摆弄一个老旧的收音机,看到我进来对我点了点头,孙阿姨好像是在厨房做饭。
我马上要去爷爷家吃饭了,不想耽搁时间,跟暴叔叔直接看门见山:“是这样的,我在乡下接了个活,过些日子猴子可能要跟我去乡下干几天活,我过来跟叔叔阿姨打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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