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爷爷觉得以前的事儿毫无意义极其可笑,才会自暴自弃及时享乐,然后才会跟我妈……上床。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跟你说话怎么老走神儿,我说的你都听到没有”,看到我心思不知道飞到哪了,爷爷伸出食指捣了一下我的额头。
“哎呦……我听到了,不就是多带一桶柴油嘛”,那手指头跟钢筋一样硬,捅的我疼的要死,不知道这钢筋一样有力的枯手,捏我妈奶子屁股的时候,会不会手下留情。
爷爷并不知道我的龌龊心思,看我这迷糊的样子,把金丝眼镜摘下来捏了捏眼皮,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呀,算了反正到时候麻烦的是你,也别嫌我唠叨,到乡下看好自己的门,别让那些老乡偷了,活干不好没关系,别家伙事都看不住”
“知道了”
“行了你上班去吧,唉……”,说完爷爷转身就向厂区走去,旁边的技术员对我点了点头,赶紧跟了上去。
在去小店的路上,我第一次注意到了路边的小摊贩,他们的面孔我很熟悉,也是下岗大军的一部分。
这里的熟悉并不是说我认识他们,而是那种你叫不出来名字,但看到脸后会有点印象的人。
平时摆摊不知道是不是怕熟人看到,也不怎么抬头叫卖,也怪不得我没注意。
某种程度上这些摆摊的人,算是孙阿姨的后备军,坚持不下去的话,要么找个地方“彻底下岗”,要么老婆就“上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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