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嘴这名起得好,女人的屄真就像一张嘴,小蕾的是清秀的殷桃小嘴,妈妈的是丰熟的潋滟红唇。
妈妈的肥屄虽然我见过很多次了,但是每一次看都很震撼,茂盛的屄毛高高鼓起的屄梆子,鲜红厚实的屄嘴,都好像在展示着它无与伦比的吸引力,那黑亮的屄毛更像是对外界说妈妈是白虎屄的一种嘲讽。
我在院子里拿了条毛巾,总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但我现在心思全在妈妈身上,哪有空想这些,打开水龙头浸湿了再拧干,火急火燎地跑回房间。
我拿了毛巾回来,妈妈还跟刚才一样弯腰趴着,只是下面……
我喉咙有些干涩,站到妈妈背后如痴如醉欣赏着面前这一轮满月,胸口分出两股邪火,一股钻入胯下一股窜上脑门,脸涨得通红,不由自主地伸手放在了妈妈露出来的半边屁股肉上。
抹着一层细汗的屁股肉摸着凉凉的,暂时平复了我燥热的内心。
妈妈静静的趴在那里,我的手静静地贴着她的屁股肉,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了,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哧啦哧啦的蝉鸣。
终于,妈妈的半边屁股肉被我捂得发热,不再能安抚我燥热的内心,柔软肥腻的触感反而刺激着我去得陇望蜀,去占据那富饶沃土。
我揉捏起妈妈的屁股,大拇指贴着屁股肉往中间滑去,卡进了布条里面,那一团软肉像是活物一般,拇指刚碰到就是一阵收缩,冒出一股湿热,随后一只熟悉的手,挡住了我的先锋军。
“妈……妈”,前路受阻的我不知该跟守军正面交战还是鸣金收兵,内心陷入了激烈的交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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