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下面受伤不行了,我能怎么说啊,难道说:李叔好好吃饭养好鸡巴,以后你还是有机会肏我妈的?
没错是说可以委婉点说养好身体,可他在乎的就是自己的鸡巴还能不能肏妈妈的屄,这两个都是一个意思,我还不至于那么下贱,去跟他说这个,可是除了这个李思娃还在乎什么呢?
那只剩下一个了,就是妈妈肚子里的孩子。
“你要好好吃饭啊,你垮了妈妈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听到孩子李思娃终于有了反应:“对……孩子……还有个孩子……还有孩子”
然后抱着碗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看样子他还是吃不下去,只是强迫自己咽下去了,不管怎么样也算是吃了。
妈妈好像曾经也是,受不了打击,提到孩子才重新有了希望。
就这样一直到出院,李思娃都不怎么说话,我说什么都是机械的照办,就像走流程一样,让我怀疑驴踢得是他的脸不是腿,把他踢的面瘫了踢傻了,脸部除了发呆就没有别的表情。
出院的时候最后一次换药,我在旁边看到李思娃左侧的卵蛋没了,只剩下了右侧提溜着一个,本来能力就不怎么样,现在宝贝就剩一个了,也怪不得他这个样子。
“你在这坐一会儿,我去给你买一瓶汽水”,出院后也没什么行李,就一些衣服和生活用品我背着,让李思娃在公交站稍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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