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仍与娘亲相牵,另一手却平平伸出,摁住面前披有秀发、透着红晕的脖颈,随后猛挺腰胯,大力操弄,龟头轻而易举破开子宫,带着肉棒狠狠搅动窄紧的膣腔。
“啊……娘亲……牧月操进……你的子宫里了……要在这里……射出大股的精液……好教你……怀上……牧月的孩子……”
闻言,江曼歌心情激动,丰满乳球压得发扁,却按不住怦怦乱跳的心脏,只觉坚硬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一般,填满了空虚的花穴,抚慰了瘙痒的膣肉。
“嗯……啊……”她被操得说不出话,端庄的鹅蛋脸不再带有温柔,而是深深的淫乱,红唇圆张,流出晶莹的唾液,汇成细流,滴落到草地上,光滑细腻的胴背更是冒出豆大的汗珠,在阳光照映下闪闪发亮,十分淫靡。
花牧月摁着娘亲操弄,忽感龟头周遭软肉收缩,仿若婴儿小嘴,正在亲吻吸吮棒身,狭窄的膣壁也在剧烈蠕动,一收一张,似要榨出精液来。
“呼……”她深吸一口气,停止操弄,忍耐射精的欲望,怎料又有一股浓稠的淫水自花心喷出,冲击敏感的龟头,带来难言的快意。
她终于按捺不住,腰眼一麻,在娘亲的子宫里灌满滚烫的精液。
“啊……娘亲……牧月射出来了……精液……都灌进你的子宫里了……嗯……你可要保管好……将来为我生下孩子……”
听了这话,花千寻难以保持平静,急忙回首看去,果真见到妹妹压着娘亲,胴体阵阵抽搐,显然合乎言语,正往曾生育她的子宫里灌注精液。
她面色一慌,心有浓浓的荒谬感,下意识回过螓首,试图继续清理身体,只是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娘亲与妹妹,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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