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完心中的埋怨,她才恢复了一浅一深的肏弄节奏,肏得花牧月的小穴流水不断,膣肉更是死死收紧,攀附包裹住肉棒,无数颗娇软的肉芽齐齐按压着棒身,有着似拒还迎的表现。
她的声音抑扬顿挫,随肉棒抽插而起起伏伏,还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嗯……个中具体……紫菱也不甚清楚……啪……只知那些姐妹为了讨得娘亲喜爱……各自拉帮结派……结成了小团体……啪……除了之前说的事情……还……还会利用各种方式收集情报……制造接触娘亲的机会……甚至有了私下办了茶话会……专门交流如何争宠呢……”花牧月摇头失笑,只觉女儿所说话语夸张荒谬,一面扭动纤腰,用瘙痒的膣肉主动触碰坚硬的肉棒,好给自己止痒,一面轻启朱唇,柔声回应:
“嗯……哪有这么夸张啊……娘亲又不是什么奇珍异宝……还需要你们特地费那么多心思争夺吗……既然如此……那紫菱你……肯定都与那些姐妹合不来吧……”她依旧执有偏见,认为自己给予女儿的疼爱足够多,每月都会抽出时间特意陪伴,根本不存在这样大肆争宠的行为,哪怕是有,也仅仅是一小部分。
花紫菱一听,脸上却是流露出恨恨的表情来,也顾不上再去玩弄娘亲的乳房了,而是抬起身子,双手紧紧环住那纤细的蜂腰,狠狠上扬下压,同时跟着挺动跨间肉棒,硕大的龟头借了力气,霎时间便突破了狭窄宫颈的阻碍,进入到了孕育生命的子宫内。
她的肉棒粗长硕大,撑开了窄小紧致的膣腔,抽动之间,周遭媚肉都紧紧包裹上来,粘稠滑腻的淫水更是不断分泌而出,似是在保护这生育的秘地。
花紫菱紧咬银牙,余火未消,丝毫不顾花牧月颤动的娇躯,继续挺腰肏弄,回应道:“啊……娘亲说的好呀……你可知你每月陪同女儿的时间有多少吗……每人只有一日不到……还说什么紫菱合不来……便是你这叛逆的女儿……有时都是欲望火缠身……需要与那些同样寂寞的姐妹相互抚慰呢……还要腆着脸……想她们讨教如何博取娘亲欢心……”说完,她还不解气,手掌伸了下去,啪啪拍打娘亲美臀,打得白皙的臀肉都泛出了迷人的娇红,渔网丝袜更是绷开了线,显露出一片光洁细腻的肌肤。
花牧月从没想过这点,此时听着女儿抱怨,秀气的额头涔出细密的冷汗,顺着美艳无双的俏脸滴落下来,连正在遭受肉棒侵犯、散发阵阵疼意的子宫都顾不上,呢喃道:“竟然是这样吗……我说……为何我与这些女儿……都变得不亲近了呢……原来是我太过自以为是了……”说话间,她忘记收紧子宫,致使那粗长硕大的肉棒长驱直入,猛然撞击在柔韧的膣壁上,一股震颤般的感觉涌来,令她娇躯剧颤,紧咬红唇,发出长长的呜咽声。
她美眸涣散,无意识地伸出双手,在花紫菱的螓首与脖颈间乱摸,纤指揪住一抹银色的长发,还未舒缓过来,窄紧的膣腔便再度受到了剧烈的冲击,一下又一下,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膣壁上,好似要硬生生地撞出凹陷来。
“嗯……紫菱……肏得好深……肉棒快要将人家的子宫……撑爆了……每一次肏弄……都好有力……肏得娘亲……浑身颤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啊……你要发泄……便发泄吧……代你的姐妹……惩罚我这不称职的娘亲……啊……好美……娘亲要去了……”花紫菱嘴角含着笑意,纤掌抓住娘亲丰盈的臀肉,肆意揉捏,胯部更是狠狠挺动,用力到娇躯都在上下起伏,怀中丰腴美人也跟着抛飞,一双秀气的美足不断蹬动地面,将黑色长靴都蹬得褪了下来,露出涔着汗迹、紧紧绷住的纤巧足弓。
她自知花牧月的子宫最是敏感,此番肏弄未尝没有帮助姐妹泄愤的心思,知道自己被看透了,也不作遮掩,更加肆无忌惮,只是短短数秒,便肏得那窄紧的膣腔收缩蠕动,娇嫩的花心汩汩冒水,喷射在粗长的棒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