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牧月思考过战术,这时并不动作,只是双手抱胸,轻挑下巴,声音清冷:“无名小派,无需介绍来历,直接开打便是。”
她做足了姿态,极像心高气傲的大宗弟子,话语一针见血,刺中了黑袍男子的痛楚,眼里满是不屑与冷傲,令人心生打压之念。
黑袍男子勃然大怒,紧咬着牙关,咬得腮帮鼓鼓的,握紧长刀的大手用力,嘎吱作响,冷冷道:“好啊,很好,既然你这么不屑,那便接我一刀!”
待到裁判长老宣布比斗开始后,他以左手持刀,朝着花牧月冲来,用的仍是叠浪刀法,一刀接着一刀,直斩空门,十分凶狠。
花牧月明眸轻睐,望着层层叠叠击向自己的刀光,竟是没有选择躲避,而是握紧自台下兵器架里挑选的长剑,主动迎了上去,剑刃一架,接住了击来的长刀。
刀剑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感到手臂发麻,阵阵刀光涌来,只得运转内气,以作缓解,同时面不改色,出言讥讽道:“所谓霸刀派弟子,便只有这点能耐吗?还是方才与折扇公子比斗耗尽了心力,无力再战?”
霸刀男子本想暂缓攻势,观察一下面前幼女的路数,再想出相应的办法应对与解决。
见其硬抗自己的叠浪刀,又言语恶毒、句句扎心,顿时不愿再忍,猛然加大了挥刀的力度。
他心神凝定,将内气调集到腰间与腿上,以此带动身体发力,催使叠浪刀法,心下则是暗自思量:以我如今的状态,除了这场战斗,想要再次获胜本就无望,若是因为有所保留,如那灵溪弟子一样,惨遭落败,反而不美。
既然这不知好歹的小姑娘要硬接我的叠浪刀,还出声嘲讽,那我便全力施为,将她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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