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火热,胯间两根紫红色的、龙纹凸起的肉棒翘挺,如铁棒般交叠着抵在怀有七月身孕的小腹上。
她轻侧螓首,细看套在花凤舞纤巧足腕上的金环,一时间竟无法验明材质和用途,便探出玉手,连着柔美的足弓一同摩挲着,好奇道:“这细环是何物,有何用处?”花凤舞娇躯扭动,一面用纤柔的手指细细抠弄着酥痒无比的膣壁,一面轻轻喘息,回应着花牧月的询问:“嗯……妙音姨说……这金环是牵情环……得了人体动情时泌出蜜液的润泽后……才会自动解开……”她身上快意迭起,激得嘴里都分泌出了香粘的唾液,顺着微张轻喘的粉唇流下,流至白嫩的脖颈上。
她伸出湿滑红润的小舌,舔去覆在优美嘴角的水痕,继续道:“呜啊……凤舞身上的五道金环……分别代表了对妙音姨、南枝姐、娘亲、爹爹和奶奶的情意……要全部解下后……才能肏弄人家呢……”花牧月听着花凤舞的解释,大致明白了高妙音的意图,只是尚有疑惑,便问道:“可是牵情环共有五道,这里仅有三人,这是为何?”语罢,她轻垂凤眸,紧盯着花凤舞的腿间,见其白皙的手指将艳红的膣肉层层分开,露出了花穴里的样貌,甚至能看到一层半透明的软膜时,便是呼吸一窒,俏脸涨得通红,又不愿违背了与高妙音的约定,只能更加用力地把玩着女儿的小脚,舒缓欲火。
花凤舞的纤指在花穴里不住探索,触碰到了柔软的初膜后,还怀着新奇,轻轻点了几下,直至淡淡的疼痛感传来,才将水淋淋的小手抽出,转而抚摸自己的肉棒,应答道:“妙音姨说……她与南枝姐即便不能来给凤舞开苞……也不能少了这份情意……所以要娘亲代而解开手腕上的两道牵情环呢。”江曼歌在一旁侧耳倾听,心里的不满渐渐消散,明白了高妙音的深意,一是在表达不能参与凤舞初夜的不悦,二是顾忌孙女的身子,借着解开牵情环的理由,要花牧月做足了前戏,再行肏弄之事。
她掩嘴轻笑,看向了面露无奈的花牧月,心道:不愧是妖女,真是丝毫不肯吃亏,占不到凤舞初次的便宜,便摆了牧月一道。
花凤舞双手托腮,撑住了冷艳娇美的面容,手肘则搭在了曲起的双膝上,姿态可人。
她轻蹙秀眉,细细思索后,才展颜一笑,回想起高妙音对自己与家人的好,她的心底便好似泛起了道道暖流,充盈了浓浓的感激之情。
她心念一动,便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花牧月,见其凤眸凝练,紧盯着正撸动自己肉棒的花凤舞,兴奋得肌肤通红,浑身颤抖,便心生不忍,抬手握住了女儿不安分的小手,嗔怪道:“凤舞别闹了,你看你娘亲,都憋成什么样了。”花凤舞小小的皓腕交拢着放在花千寻的手里,胯间的痒意却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便躁动不安地扭腰挺胯,可爱如珍珠的玉趾轻轻蠕动着,将被褥拨出了细细的褶皱。
她樱唇大张,吐出了灼热湿润的气流,将白皙的脸颊都染上了水润的颜色,微微耸立的雪乳不住起伏着,迷乱至极,小巧的蓓蕾都翘挺起来,抵在乳白色的布料上。
她轻睐着蒙上了水光的星眸,娇声道:“妙音姨说……娘亲负责解开凤舞脖子与手腕上的牵情环……爹爹与奶奶则要解下足腕的……快来嘛……人家……都要等不及了……”花牧月听言后,便争先出手,她四肢撑着床面,颇为心急地爬到了花凤舞的上身,而后转过了身子,胯部正对着女儿的蜷首,半趴在其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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