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惦记着花凤舞手腕上的金环,便趁其小手因抓握自己弹性十足的丰乳、深陷丰盈白皙的乳肉时,将双手抬至胸前,探出了拇指与食指,在硬挺的玉茎上狠狠一捏,粉红的龟头上便喷出了两道乳白的奶流,噗呲一声落到了女儿艳丽的裙装上,沾出了片片明显的奶痕,喷得更远的则是落到了江曼歌与花千寻的俏脸上,惹得两人嗔怪出声。
在乳茎喷射奶液时,花牧月便感受到了浓烈如射精般的快意,激得她神情迷离,纤腰上弯,足足舒缓了数息,才浑身无力,缓缓倒向了花凤舞。
出于对胎儿的爱护与怜惜,她在隆起的小腹碰到女儿的身子前,便轻咬银牙,微微用力,停住了下落。
她的额头泌出了细细的香汗,耸动着秀挺的琼鼻,吁吁喘气,显出了疲态,却仍不忘牵过花凤舞的玉手,确认着牵情环的状态。
看到两道细环上都没有洒上奶液时,她便心里一跳,再度细看,果真发现金环依旧浑然一体,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见状,她心情低落,只觉自己的满腔努力都付诸东流,甚至怀疑起了高妙音关于牵情环的解释。
她伸出了柔滑的香舌,轻轻舔弄着花凤舞皓腕上的金环,直至舔出了一道小缝,才振作起精神,重新将女儿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轻声道:“凤舞……嗯……娘亲没力气了……你来揉动乳房……用乳茎喷出的奶液将牵情环解开……好不好嘛……”花牧月即便对乳房做了改造,也不愿失去了分泌乳汁、孕育孩子的能力,因而乳茎仅仅看似肉棒,实则还是乳头,在性欲勃发时会高高硬挺,受到挤压后更是会喷出供给胎儿营养的乳液。
每次哺乳时,她都会褪下胸前的衣物,袒露出娇美的酥胸,将胎儿搂在怀里,用柔和的眸光看着其张开小小的嘴巴,吸舔含弄自己肉棒状的乳头的模样。
在其有力的啃咬下,她的乳茎很快便会喷出浓稠的奶液,灌满婴儿的小嘴,供其吸食一空,这时她的心底也会生出强烈的愉悦和满足感。
花凤舞还在应付着嘴里的阳具,其粗硕如婴儿小臂,龟头更是大如鸡蛋,她的小嘴张到了最大,也无法完全含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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