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高祖倒没有过多地为难亲卫,仅是稍作吩咐,便令其带着消息返回。
她垂首望着表情屈辱、秀发凌乱的花彩蝶,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极快地流动,花穴内传来阵阵空虚与瘙痒感。
她将柔美的、沾着晶莹唾液的莲足放下,踩在花彩蝶曳地的长裙上,双腿分开,摁住其螓首,缓缓向着自己汩汩冒水的花穴压去。
她微微仰着小脸,感受着其鼻间灼热的呼吸,轻声道:“小美人……快帮我舔舔小屄……我都等不及了呢……”
花彩蝶神色哀婉,小嘴微微张开,双手放在高祖平放着的美腿上,顺着其动作,凑向了其散发着淡淡腥气的腿心。
寒风刺骨,吹得营帐沙沙作响,随风摇曳。
门帘在亲卫的离去后合拢起来,帐内一位面容娇美的女子正趴伏在战裙女将的腿间,用檀口卖力地为其服侍着。
烛火微黄,轻轻晃动着,好似在见证着这一切,又好似为此情此景而悲伤哭泣。
“此番事情过后,唐高祖又留了先祖三日有余,才将其放走。花家得到承诺,决定倒戈,骗过其余四家,趁夜打开城门,放任唐军进入,却以白布缠腕为标志,以表明臣服高祖之意。”花端心紧搂着花牧月,开口道。
她抚摸着花牧月光洁的裸背,摸得其娇吟连连,继续道:“这场战争过后,高祖登基,其余宗族都遭清算,只剩花家留存,延续至今,成为了唐朝一大家族。族内之人也延用过往的装扮,白布缠腕,以示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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