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快意涌来,慕兰雪顿感腰眼发麻,快要射精,还没反应过来,花牧月的小手又是连续撸动数十下,每下都将包皮完全掀开,火热的龟头触碰发清凉的空气,饱受刺激。
她的肉棒猛然涨大,只听噗呲几声,大股粘稠的浊精正从马眼喷射出来,源源不断,打湿花牧月的小手与自身的道袍,更有甚者,径直越过展柜,洒向了精美的瓷器。
得到释放,她性欲消减,稍稍恢复了理智,想清自己身处何种情境,面色忽然发白,急忙抬眸一望,果真见到主座上的丈夫怀着疑惑侧首看来。
“啊……你……你快放开啊……让我整理一下……正阳看过来了……快呀!”
听着慕兰雪的言语,花牧月并不理会,一手依旧握住瘫软的肉棒,放在指尖细细把玩,感受精液的滚烫与黏稠,一手果断撩起宽松的道袍,朝前走了一步,胯部紧贴肥美的肉臀,轻轻摆动。
坚硬的龟头顺着臀沟滑动,挑逗湿润的花穴,慕兰雪面色一滞,心下暗急,只是丈夫看着自己,不敢轻举妄动,便悄然挪动臀部,勉强笑道:“正、正阳,怎么了?”
李正阳粗略扫视一眼,发现慕兰雪额头冒汗汗、表情狼狈,布鞋底下还有一层薄薄的液体,感到奇怪,皱眉询问:“夫人怎地忽然叫出声了,还有这地板上,为何有水?”
李汐瑶跟着抬头,轻眨眼眸,细细搜寻花牧月的身影,但却并未找到,不禁撅起红唇,心有失落。
“啊!”慕兰雪又是惊叫,眉眼间流露出奇怪的神采,似痛非痛,小巧琼鼻缀着汗滴,急急喘息数下,才回应道:“我、我没事,兴许是负责清扫的弟子没有打理干净,留了一滩积水,我方才不小心踩上去了,摔了一跤。”
说罢,她螓首微抬,小心观察丈夫神色,内心充满对花牧月的埋怨:这小妖女,怎么敢在我与丈夫交流时,脱去裤袜,用肉棒肏弄我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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