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另有打算,但是恰逢如此良机,顿时想出一个绝妙的想法,只是想想,便感觉浑身发热,花穴冒水。
“好呀!娘亲,你不会介意的吧——”慕兰雪还没来得及拒绝,李汐瑶便是眼眸发亮,声音清脆地答应下来,一双娇小玲珑的玉足搭住椅子,轻轻晃悠。
木已成舟,慕兰雪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坐了下来,任由花牧月坐在自己腿间,怀里搂着一具温热柔软的胴体,内心却有淡淡的惊惧感,不知这小妖女又想怎么折磨自己。
花牧月明白张弛有度的道理,并未立即发难,而是端庄正坐,双手摆在桌上,侧过螓首,轻声与李汐瑶说话,逗得小姑娘眉眼弯弯,咯咯直笑。
李正阳中途分神,抬头看到三人不合规矩的坐姿,本想出言斥责,但在感受到气氛的和睦与女儿的愉悦后,还是按捺下来,心道:也罢,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场合。
夫人与女儿能够面露笑颜,便是一件好事。
想罢,他又皱起眉头,思考江曼歌提出的武学招式,愈想愈觉深不可测,甚至有站起身来比划两下的意图。
慕兰雪则是星眸幽幽,望着主座上的那人。她费劲心思讨好花牧月,只想回到丈夫身边,怎料心愿达成,却遭到了冷落。
她内心哀伤,涌现诸多纷乱的杂念,浑身酸痛还未褪去,花穴依旧流着浊精,打湿了臀下的坐椅。
差不多了,花牧月观察着情况,心想。她小脸一扬,美眸亮晶晶的,朝着对面的江曼歌轻轻眨动,随后胴体后靠,双臂舒展,伸了一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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