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傻,对丈夫的异状早有察觉,神女又从玄龙宗的方向赶来,代表什么,十分明显,因此想要脱离江曼歌一行人,回去一探究竟。
“娘!”见状,懵懂的李汐瑶也察觉到不对,小脸紧绷,上前拉住娘亲冰凉的玉臂,轻喊一声。
“你疯了!玄龙宗这么危险,你要回去,汐瑶怎么办?”来的时候,姐姐便简单交代了情况,江逸涵自然有所了解,在焦急情绪的驱使下,出言责问。
“不,我要回去,汐瑶她不用跟着我,交给你们照顾便好。”慕兰雪面容呆滞,遥望玄龙宗的方向,心脏一阵疼痛,两行热泪划过脸颊,滴落在地。
“娘亲,你怎么了,别吓汐瑶呀!”李汐瑶本就受了惊讶,一看娘亲这样,更是不安,晃着她的手臂,带着哭腔询问。
江曼歌一脸生气,拽着慕兰雪朝一旁的树林走去。她本来心怀可怜,不想摊牌,因此有所隐瞒,只是现在看来,不说清楚恐怕不行。
慕兰雪双眸无神,脚步踉跄,随着江曼歌的拖拽前行,进了昏暗的树林,她惨淡的面容笼着淡淡的黑影,眼角泛着晶莹的泪花,不复此前的端庄与优雅。
“唉,你这又是何苦?”江曼歌哪怕再是无情,看到慕兰雪凄惨的表现,联想到自己的遭遇,也有恻隐之心,轻叹一声,掏出怀里的奴契,递了过去,“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慕兰雪随手接过,看清纸张内容,当即娇躯剧颤,面露难以置信,喃喃自语:“这是……我的奴契?不可能,不可能!正阳不是已经当着我的面撕毁了它吗?”
她摇着头,泪眼朦胧,有种天塌下来的眩晕感,没想到深爱的丈夫竟会欺骗自己,联想到这份奴契的意义,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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