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中间,花清懿搂着花南枝膝弯,挺动纤腰,胯部啪啪撞击肥臀,粗大的肉棒在窄紧的花穴中进进出出,肆意宣泄着情欲。
她使了力气,小脸微微发红,琼鼻缀着细汗,肉棒搅动花心,搅出大股粘稠的淫汁,在下一次抽出时,依依不舍地粘着棒身,拉出细细的淫丝,缓缓坠向地面。
一旁的花慕紫看着正在享受快意的花清懿一行人,表情着急。
她设下这番考验,本意是想看到伴娘与新郎脱下婚服裸露身体、带着羞涩自我抚慰,不料没能想到相互帮助这一招,弄巧成拙。
她内心十分不服气,抱胸的双臂不自禁地加了力,勒得丰硕的巨乳挤压外溢,沾满汗迹油光水亮,泛着小麦色的光泽,厚重的双唇则是微微张开,轻吐一口浊气,吐出一番话来:“你们只顾着享受,觉得这样能够快速分泌淫液,却没想过淫液有多少的问题,不管怎样,六个人分泌出的淫水都不可能铺满这方红绸,这场考验你们注定通不过!”
“哦,是吗?”话音方落,伴娘身侧的虚空便是一阵波动,那位紫发幼女重新浮现出来。
她头戴镶满宝石的皇冠,小手托着香腮,坐在瑰丽的皇座上,惬意地翘起美腿,面含浅笑说道。
她的身份显然不凡,气质也如无尽的深渊一般,令人既感好奇,又感畏惧,白皙的纤手与玉足皆是裸露在外,指甲涂着黑色的蔻丹,平添一分妖异,说完这话,眼神便是漠然扫过众人,嘴角微微挑起,戏谑说道:“真可惜呢,我本来还觉得十分有趣,想要偷偷看戏,怎料这是一场不公平的考验。”
言罢,她螓首微偏,头上小辫跟着晃动,晶莹的眼眸微微眨动,散发出了幽紫的光芒,经过一番思索,出声命令:“这可不行,我受神女嘱托前来看顾你们,自然要保证接亲的公平。这样吧,伴娘也要参与进来,可以不作画,但要作为分泌淫液的工具,以供新郎与伴郎使用。”
面对这一提议,伴娘一方自是面露不愿,但又不敢悖了幼女的意见,只好看向领头的花慕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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