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娇哼一声,欲盖弥彰地说:“哼!我可不是非要嫁你不可!只是看你可怜,才将最后一颗月珠施舍给你。但是你也不能什么都不付出,作为回报,你要替我将这麻烦的凤冠戴好!”
“遵命,我的娘子!”听得此言,花清懿面露喜色,视若珍宝般地将那月珠贴身放好,便重新伸出了双手,细细地为花紫菱梳理好凌乱的秀发,随后动作略显笨拙地穿戴起了凤冠,华美的流苏随着这一动作相互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花紫菱没有反抗,而是宛若一尊精致的瓷娃娃,跪坐原地,微微仰面,任凭对方为自己穿戴凤冠,心里生出了淡淡的温情。
她并不傻,自然看出花清懿是有意相让,想哄自己开心,既然如此,那她也要予以回报,不再纠缠考验的事。
安静的气氛持续了片刻,她细细回想婚礼的流程,想到最后的洞房环节,娘亲等人也要参与进来,心思一转,又有奇怪的想法,只是稍作思考,便形成了粗略的计划,当即全盘托出,想让新郎配合自己。
花清懿手上动作未停,听了新娘的话,手掌抖了一下,内心暗称对方大胆,竟有这样逾越的想法。
但她如今执掌一城,胆气与日俱增,听完全部,竟然并未想着制止,而是点头赞同,出言填补纰漏。
床帏之间,轻细的交谈声响起,新郎低垂着头,双手细细整理新娘凤冠,面露胸有成竹之色,轻启朱唇,说出心中谋划。
他的身下,新娘安静跪坐,微微仰面,神情专注地认真聆听,面上隐隐流露出了崇拜与爱慕。
不同于温馨气氛的是,她们此时的状态十分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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