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白衣胜雪、气质温和的中年女子领着花紫菱与花清懿,行走在山间小径上,拿着书卷的左手轻拍平放摊开的右手,随口问道:“紫菱,清懿,手中兵力不足,面对的又是防守森严的城池时,应该如何应对?”
“我,我知道!”花紫菱浅浅一笑,颇为娇俏地举起小手,又得意地看了一旁的花清懿一眼,出声回应,“这样的城池,自然不能强攻,而是要用奇招,比如发动奇袭、内部瓦解、引蛇出洞,老师,紫菱回答的对不对?嘻嘻!”
花清懿蹙着眉头,显然没有思考到位,但又不愿落了下风,因此赶在中年女子回复之前,急声说道:“老师,我认为这样不对。手握兵马,就是应该堂堂正正地打,旁门左道并不能够左右战局的胜利。”
听完两人回复,女子掩嘴轻笑,眼中浮现一抹思索,接着正色回应:“兵者,诡道也。清懿,你性格方正,手段光明,不擅使用计谋,因此在这一题回答错误。正如紫菱所说,敌众我寡之时,就是应该使用奇招,才能取胜。”
“哼!我说的对吧?清懿呀,在这方面,你还是要跟姐姐好好地学!”听言,花紫菱秀眉上挑,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轻哼出声,还伸出了素白的小手,拍了拍花清懿的肩膀,极尽嘲讽。
花清懿瞥了花紫菱一眼,默不作声,只是红润的嘴唇抿了起来,放在背后的一双小手也握成了拳,握得指节发白。
接下来,镜中花映照出了两条道路的分叉口。花清懿与花紫菱皆是身穿戎装,骑着大马,背后领着一众穿着黑袍的邪月教众。
“喂!”花紫菱勒住缰绳,驾马缓缓行至花清懿的身边,轻喊一声,一双眼眸亮晶晶的,蕴着意味不明的光彩,犹豫了片刻,出言说道,“呆木头,我们从小争到大,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决出一个胜负?你若提前攻下城池,那我便听你的,反之亦然。”
花清懿驻足低头,依旧面无表情地盯着花紫菱,只是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亮光,静静思考了一下,便回应道:“好,依你所言。”
听罢,花紫菱明眸轻眯,嘴角浮现浅浅的梨涡,望着花清懿离去的背影,轻笑着说:“既然如此,赌约未完成前,你可一定不能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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