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牧月乳茎受着套弄,又听到了女儿的淫词与浪语,小脸带着浓浓的春意,茎头也是一阵阵地发胀,不过片刻,便喷涌出了两股粘稠的精液,射满女儿白嫩的小手。
“啊……好女儿……就是这样……别停……咕呜……你好好服侍娘亲的肉棒……娘亲回头……也想办法给你改造一下……咿呀……怎么突然舔起来了……齁哦……好舒服……再含得深点……将残留的精液……全都吸出来吧……”她小嘴微张,叫声诱人,发现女儿将脸埋在自己怀里,含住自己喷精的乳茎卖力吮吸,又露出了母性与淫欲交加的表情,伸手环住对方起伏的胴背,感受着随着自己许下承诺而变得更加卖力的吞吐,臀间花穴都起了反应,粉嫩的媚肉一阵收缩,喷涌出大量的淫水。
江曼歌用自己的两对乳房夹得孙女的肉棒射了精,仍旧不肯放过,而是将那渐渐瘫软的粗大棒身埋在了自己的乳沟间,熟媚乳肉尽心伺候的同时,还用双手捧住了自己沉甸甸的乳球,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嫣红的乳尖挤压孙女的小腹与双腿,在上面转着圈。
啵的一声,她将孙女水淋淋的肉棒从自己骚浪的乳房中抽出,手臂撑着床褥趴在对方胯间,满是怜爱与渴求地望着眼前无力软倒、糊满精液的粗大棒身,伸出汗湿的小手,握住那被包皮完全覆盖住的龟头,葱管般的手指轻轻一剥,便将精液糊住的包皮剥开,露出粘连着精丝的龟头,随后俯下身去,不顾自己下坠的大奶,张大了润泽的艳唇,含住肉棒并且努力吞向自己喉咙深处,贪婪吞食腥臭的浓精:“咕呜……咕呜……紫菱的肉棒……被奶奶服侍了那么久……上面全是浓浓的乳香味了……齁哦……还有精液……怎么这么多……这么浓……熏得奶奶……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哦哦……奶奶要将……紫菱作为感谢射出的精液……全都吞入腹中……呜呜……”
宽敞的婚床上。
清高冷淡的月妖丈夫蹙着眉头,裸露的肉棒被自家熟母用裹着紫色渔网袜的玉足缠住,龟头还在不断朝外射出精液,为个个细密的网格填充上了浊白的颜色,她的旁边,神情娇羞的月妖岳父双腿并拢,白丝莲足糊满精液,透出粉嫩的肉色,足趾蜷起搭在她白皙的大腿间。
而在丈夫旁边,俏皮的妻子正将小脸埋在母亲胸前,张开润泽的唇,含住两颗乳头上的乳茎,滋滋吮吸尿道中剩余的精液,胯间肉棒虽然瘫软,却仍有十余公分的长度,正享受着奶奶小嘴的服侍,被吞入了紧致的喉管中,受着喉头软肉的吞吐与包裹。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整,花紫菱与花清懿恢复了活力。
她们雪靥泛红,解去了外衣的娇躯涔着香汗,瘫软的肉棒糊满浊白的浓精,在娇嫩的腿心间渐渐变得发硬,半裸的玉体亲热倚靠在一起的同时,也睁大了剔透的美眸,欣赏被自己玩弄得躺在床上吁吁喘气的亲人,嬉笑着低声交谈。
“夫君——今日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又有娘亲她们参与进来。不如我们夫妻二人合力,好好炮制她们一番,如何?”花紫菱倚着丈夫,点漆似的水眸转了一转,想到了个坏主意,纤白玉手撩了一下微微汗湿的长发,侧过螓首,满脸俏皮地说,生怕对方不同意,又张开了嫩生生的双唇,补充了一句,“你想想啊,我们从小到大受了她们多少的欺负,闲着没事就要挨肏,都快被肏成肉便器了,夫君难道不想报复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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