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已经放飞了自我,仰起蜷首,长长的头发落入水中,纤细的素手撸动套弄硕大的阳具,一下又一下,发出轻微的响声。
龟头在亵裤间顶出了滚圆的痕迹,正对娘亲。
花牧月控制声音,令母亲恰好能听到,轻声低吟:“嗯……娘亲……月儿的……肉棒……好胀……好想要……被娘亲抚摸……想要……肏进……娘亲……温暖的……花穴里……”
门外的江曼歌听了儿子这话,娇躯一震,瞳孔猛然放大,俏脸下意识地流露出一丝愤怒,想要转身离去,但随后浑身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小手摸向花穴,发现淫水浸湿了亵裤,顺着腿间流下,打湿了干燥的地面。
她纤手摸上了浑圆的乳房,神色迷离,低声轻语:“月儿……娘亲……也想要……啊……”才抚摸了几下,她便夹紧双腿,一道水箭自急剧翕动的花穴喷射而出,受到亵裤的阻拦,仅仅在腿间激出小小的水花,诱媚的莲足挣脱绣鞋的束缚,用力踮起,似痛苦又似快活,捻动地面,水润的红唇张开,朝外吐出欲念满满的热气,到达了欲望的顶峰。
花牧月看到娘亲高潮,不禁分开双腿,裙间亵裤遭到淫水润湿,泛出明显的肉色,受着撸动的肉棒也把持不住,猛然鼓胀,龟头发烫,马眼大张,浓浓的精液喷涌而出,打湿了江曼歌的亵裤。
她双腿发软曲起,美臀跌坐在地,小手无力摊开,赤裸的胸部剧烈起伏,明眸凝视娘亲,含着深深的柔情和无尽的欲望。
江曼歌察觉到儿子的目光,感觉自己有可能被发现了,急忙收拾了残局,不敢正视澡房,不顾腿间滴落的淫水,匆匆转身,落荒而逃,只留下发湿的地面。
深夜,月色渐深,盈满房间,气氛静谧安适。
花牧月本想趁着娘亲熟睡,再度为她抹上自己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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