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块光斑。
我趴在书桌上,面前摊着数学练习册,画满了乱七八糟的辅助线。
妈妈坐在旁边那把椅子上,身子往前倾着,手里捏着红笔,正给我讲一道二次函数的压轴题。
“你看,这儿得先求出对称轴,然后代进去……”
她声音挺温柔,带着点上课时的专业劲儿。但我注意力很难集中在题目上。
妈妈今天穿得特居家——一条浅灰色棉质短裤,裤腿宽松,只到大腿一半,露出那双又长又直、白得晃眼的美腿。
上身是件白色宽松T恤,领口有点大,这会儿她弯腰对着练习册,那领口自然垂下来,从我坐着的角度,能清清楚楚看见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得能淹死人的乳沟。
她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走光了,或者说,在我们现在这关系下,她心里头已经不太在意这种程度的暴露了。
“听懂没?”妈妈讲完一个步骤,抬头看我。
我赶紧把视线从她胸口挪开,装出认真思考的样子:“唔……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你这孩子。”妈妈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指点了点我额头,“刚才肯定又走神了。这题很典型,中考很可能考类似的,你再自己算一遍,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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