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眼神慌乱地四处瞟,最后拉着我在床边坐下,自己却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妈,你别转了,头晕。”我伸手拉住她,“坐下慢慢说。”
她被我按着坐下,身体绷得像石头。犹豫了足足半分钟,她才凑到我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我……我那个……还没来。”
“哪个?”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月经!”她急了,声音大了些又立刻压低,“都推迟快一周了!以前从来都很准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但立刻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我迅速回想酒店那几天的细节——每一次我都戴了套,而且是双层的。
肛交不可能怀孕,口交吞下去了,就算有残留,通过消化道也绝无可能。
至于前面……确实有一次,她被我操得神志不清,我半软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蹭了几下,但绝对没进去,而且那时候套子还戴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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