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爸爸那晚在门外偷听,已经过去三天了。
家里的气氛像一张拉满的弓弦,紧绷到极致。
爸爸没再试图和妈妈搭话,但也没有搬走的意思。
他把自己关在客房里,只有吃饭、上厕所才出来,眼神里带着那种阴沉的审视感,像条潜伏的蛇。
妈妈表面还算镇定,但我能看出她神经绷得很紧。
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各个房间——特别是客厅和主卧那些装了摄像头的地方。
她会假装整理东西,手指却快速在伪装成插座的摄像头边缘摸一圈,确认它们还牢牢粘着,没被人动过。
有时候她会站在客厅中间发呆,目光扫过墙角、书架顶、电视柜旁那些不起眼的角落。
我在监控里看见她紧抿的唇,和微微蹙起的眉。
她在担心——担心爸爸发现了什么,担心我们之间那些已经习以为常的亲昵被曝光,担心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彻底崩塌。
但她不会说出口。她只是在我放学回家时,拥抱的时间比平时长,亲吻时舌头探得更深,像要从我身上汲取某种安全感,确认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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