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尔沙治张了张嘴,誓约时放在指挥官身上的监测仪传来了一阵阵不满的反应,让奇尔沙治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指挥官深呼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快点……抱歉,我可能有些急躁了。你有什么事?直说就可以了。”
“指挥官,我想要今晚和你……”
“可能不太行。”奇尔沙治还没有说完,指挥官便打断了她的话,眼神里有些闪躲:“我今晚还有些工作,就睡在办公室了,所以……”
奇尔沙治强忍着身体里出现的莫名的奇异感觉,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直直的站在指挥官身前,随后缓缓地低下了腰。
指挥官看着奇尔沙治因弯腰而遮蔽了自己双眼的那对硕大,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屁股上连忙用力,推着老板椅向后退了几寸,无形中拒绝了奇尔沙治对自己的亲昵。
“……”奇尔沙治僵在半空,微闭着的眼睛里有些失落。
自己和指挥官已经很久没有亲密接触了。
身体的奇怪反应都被她归结于自己最近没有和指挥官亲密的缘故,因此今天借着和指挥官汇报新泽西派自己监禁兴登堡这件事想要与指挥官共同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但指挥官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