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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琅施塔得戴着耳机,听着通讯里面好像永无止境的杂波,拿着一支笔在纸上胡乱地写写画画,纸上杂乱的线条毫无规则,但画着画着好像画成了一张人脸。
意识到了不对劲,喀琅施塔得几下把图描黑,趴在桌子上无聊的吐泡泡玩。
突然间耳麦里出现了一些声音,仔细听之下,居然又是那些呻吟声。
喀琅施塔得气的拍了下桌子,暗骂新泽西居然又折腾那个小男孩了,真的是不知廉耻。
有心摘下耳机不去管她,但鬼使神差之下没有脱掉耳机,而是仔细地听着那股呻吟声。
“哦哦哦……宗武你的肉棒真的太棒了,每次都能把我插的啊?~”
放浪的声音刺激的喀琅施塔得有些脸红,右手情不自禁地放开了笔,放到胸前胡乱揉捏着,试图寻找到昨天在欢愉后走路时那种摩擦的感觉。
但很可惜,除了一些疼痛以外,喀琅施塔得再也没有其他感觉了,仿佛昨天的快感就是一场幻觉。
但身体却变得空虚了起来,喀琅施塔得意识到了,但却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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