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异常严整的纪律本身就是偌大的威胁,七玄一侧从干部到鬼卒,面上顿无血色。
在这样的距离下开战,天霄城的强弓未必能有先前的效果,江湖势力的马队也无法与朝廷骑军相提并论,对步战方存有压倒性优势。
但七玄鬼卒伤亡逾半,数量和士气上的劣势不言可喻,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
舒意浓眯起明媚杏眸,娇躯微向前倾,轻声道:“你不是真的想开战。我若被这些浑话气昏了头,你逮到机会便要抽身。”
鬼面青年耸肩。
“而你很想打,巴不得在今晚决一死战,这将会是你最接近胜利的一刻,良机稍纵即逝。但你只能忍着,为了……”细辨女郎眸中闪烁,眺向缠裹在白绫间的少年:“……这小子?”
“加上你手里的异铁。”舒意浓微带鼻音的腻嗓,听来活像花栗鼠之类的小动物说话,可爱到令人想笑,七玄盟主却半点也笑不出。
从白衣女的角度,能清楚望见他搁在腰后的拳头攒紧,指缝间掐出血来。
就算是“凤愁公子”舒意浓之箭,也伤不了盟主。绝对是他自己捏爆了指甲,才能忍下撤退的屈辱,以及对方毫不掩饰的裹胁索价。
“我若说梅玉璁也死在庄里,”鬼面青年随手将异铁抛给了她,满不在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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