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浓在半阖的眼皮下翻了翻白眼,娇喘道:“像小狗……呜……那样做么?怎么……啊啊……怎么可能?”
“真有的,”少年满满攫住女郎绵乳,揉得她昂颈酥颤。“从后边进去。”
“哪能啊!”这简直是鬼扯了。“那不都得跪着?跪着做……做那种事?”
她珍藏的绣本里,才子佳人玉成好事,都是“交颈而眠”、“贴面合卺”之类,从没有“后边进去”这种事。
不知怎的,这极不像话的画面想像起来,却令她想笑又忍不住脸红心跳,害羞中还带着兴奋,颇有些跃跃欲试。
阿根弟弟若听她的话,诸事无不服服贴贴,她不排斥偶尔让他胡闹一回,说不定……说不定会很有意思。
“不是‘那种事’。”赵阿根与她鼻尖厮磨着,明显在忍笑。
“是我们正做着的这种事。姐姐趴好了,乖乖把屁股翘起来,我试试从后边进去,像小狗那样。”
“才不要!”舒意浓轻喘着吃吃笑。“你个小公狗,休想诓姐姐!”
“我是小公狗的话,姐姐便做我的小母狗。”少年笑得得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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