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曾教训过他,说大丈夫三妻四妾、处处留情都不是问题,忌讳的是婆妈;能负责的便尽力负责,做到自觉足够为止,当断之时则切勿犹豫。
要或不要也是一样的。
“我丧妻后,未再有过续弦之念,但这无关道德,只是我不想而已,我清楚知道这点。”师父对他说。
“你也一样。想要就要,是因为无论后果如何,你都能负责;若有不能负责之处,你就锻炼到有负责的能力为止,毋须畏缩犹豫。”
尽管理性上他知自己不应与舒意浓有此纠葛,但就在这一刻,他忽然强烈地想要她,是不管不顾的那种。
在那句乍听童趣荒唐、实有无比之重的“姐姐给你生一窝”之后,他便不再犹豫。
女郎的玉穴极小,在指尖没入的那会儿便知,是连指头进去都略显吃力的异样紧窄。
少年不是头一回遇上这般销魂的小巧洞儿,然而,舒意浓的那圈薄膜却特别坚韧,也许是厚实,赵阿根从起初的谨慎留力,到试图硬挤进前端分许、逐步拓开花径无果,除了满头大汗,罕见地完全无法奏效。
放掉持续往前的体势,紫胀的怒龙杵尖便会轻易与玉户分离,未嵌入半点。
少年甚至想起“石女”一词,若真如此,上天可说是开了两人一个极恶劣的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